2016-12-21

[日劇] 逃避雖可恥但有用

滿喜歡《逃避雖可恥但有用》的結尾。可以說,我完全是為了百合才看完這部的,她真是太帥氣了啊 XD。不管是現實中的百合子(ゆり子),還是劇中的百合(ゆりちゃん),都是我想成為的那種人。我喜歡這部戲的部分,不是主線的戲,而是支線討論的事情,主角和配角之間的閒聊,或是配角之間的對談。下面對話是我看的時候心有戚戚焉,或是希望自己能夠做到的部分。

(* 為百合的部分。)

#7

「我還以為沼田先生是敏銳的人,感覺他能從男女兩方的視角看待事物。」
『才沒有吧。』
「什麼?」
『並不是因為他是同性戀所以如何,沼田先生就是沼田先生。』
「大家明明都討厭被人貼上標籤,為什麼人們還是會戴有色眼鏡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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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樹立了很多敵人啊。』*
「我只是說出了事實而已。」
『有時候真話會造成摩擦衝突。』*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討厭日本,雖然美國我也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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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知道的話,馬上就會被說,因為她是歸國子女所以有點奇怪。如果抱怨幾句,就會被說,討厭的話就回美國啊。在美國的時候又被說,是日本人就回日本去。」
『無論去哪邊,都是少數派啊。』
「雖說精通兩國語言,但是英語又有南方口音,又不擅長寫日語的文章。」
『這種應該事先說明啊,不說會被誤會成工作沒有幹勁的年輕人啊。』*
「但是,即使是歸國子女,能完美寫出文章的也有很多,我不想把這個作為藉口。」


#8

「你難道不生氣嗎?」
『抱歉,我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連我的那份也一起生了,真是太感謝了。』*
「是這樣嗎?」
『到了這個年齡,我已經跨越忌妒這道坎了。』*
「可是,經常會有人說吧?身為女人就要怎樣怎樣的。」
『別管他們就好了,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要更加努力工作,掙錢納稅。所以你們也就不要老是發牢騷了,現如今,能夠理解休產假的人的公司不是很好嗎?再說能給員工福利,說明我們公司情況安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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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兩個男人在互相誇獎,好噁心啊,我爸和哥哥都自我感覺良好呢。』
「你小時候不也是這樣嗎?」
『我在學校和社會中受盡了挫折啊。』
「一般不都是這樣嗎?茅那是特例,沒有受過什麼挫折活到現在。」
『那也可以說是種幸福吧。』

「要是讓男人也能生孩子就好了。」
『好像不錯呢,讓丈夫和妻子輪流生。』
「可以選擇的話,兩個人都能照顧孩子了。」
『真是的,我應該去做科學家的。』


#9

百合:『原來還有理解我的人啊,感覺又有勇氣了。讓總是被強行賦予的價值擊碎的女性們重獲自由,因為自由才美麗。比如說,像我這樣上了年紀的剩女,能被社會需要,能夠給予人勇氣,如果那個人能因此努力奮鬥,自己也好像變得更有幹勁了。能讓現在獨自生活的人,還有害怕獨自生活的年輕女生想到,「你看,不是還有那個人嗎?她看起來很開心啊。」自己多少也能安心一點吧,所以我覺得我一定要帥氣地活著。』

『你說,請不要這麼說。為什麼?是因為我看起來很可憐嗎?爭強好勝,裝腔作勢,戳人痛處。』*

「我喜歡帥氣的百合小姐,是因為你自身散發出來的帥氣,不用為了成為誰的典範而勉強自己的,我就是這麼想的。」

『在那種地方哭,真的對不起。謝謝你,為了不讓我丟人,幫我掩護。』*

「不是幫你掩護,是不想讓任何人看到。」


#10

「我們公司對於事實婚姻,承認其作為社會保險對象的地位,但是,要是你們兩個只是單純的僱傭關係,在裁員人選選定這件事上,被選中的機率就會變大。經濟上有可以再雇用一個的富餘,不像野口他那樣有必須要供養的妻兒。」

為什麼沒家庭負擔的人就要被犧牲,變成被辭掉的那個呢?憑什麼啊?!


#11

「都五十歲了,還給年輕男人暗送秋波,不覺得徒勞嗎?」

百合:『你還真是充分挖掘了自己年輕的價值呢...... 就當我確實感受到了徒勞吧,恐怕在這個國家,有太多的女性和你懷有相同的感受。現在你認為沒有價值而捨棄的東西,也會出現在你今後即將迎來的人生裡哦。你將會成為你曾經看不起的那種人,你不覺得這很痛苦嗎?在我們身邊啊,有很多詛咒,你感受到的也是其中之一,別給自己下詛咒了,趕快逃離這恐怖的詛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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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說去,被年齡這道咒語束縛的最緊的是我啊,變得畏首畏尾了,對自己的年齡感到自卑,說什麼比起交往,做朋友更好,哪有這麼容易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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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啊,如果沒什麼把握是不會行動的,被束縛的成年人就是這樣。』*

「到了這個歲數,就得學會察言觀色,假裝輕描淡寫地拉近關係,然後不知不覺地開始交往什麼的。」









2016-11-25

心好累

想不到標題只好用老梗。最近覺得被挑釁,覺得心好累。本來打了一堆要回朋友的,每每想到就覺得被貼標籤很氣憤,打的時候也很氣,但是因為這兩天很累,今天突然一口氣消了,覺得可以修身養性了,反正現在回好像也沒意義了,我又不打算跟他爭論誰對誰錯,只是觀點不同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他這兩天發文的用詞,讓我覺得他故意在挑釁我,不過現在算了(雖然打到這又覺得一股氣上來 XD)。如果回了,到時候他又發文的話,我怕會邊看邊血壓飆高,只是覺得打了一堆,氣沒處發又不甘心,所以決定把原本想回的留言放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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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不想回的,因為覺得會沒完沒了,也沒時間和精力打一堆,加上我也沒看完,只看了幾句,但那幾句讓我忍不住想對號入座澄清一些事。

- 我說的不是要 equal output,是希望能夠 equal input,在 equal input 的情形下,output 如何則是各憑本事。(I know it's hard, but I think that's government 's job.)

- 我不覺得有人能夠極左,也不覺得真正的共產主義能夠做到,因為不是 100% 的人都是好的(好的定義很多,但不想扯太遠就先用這個字吧),也許只要有 5% 的人不是好的,就可以毀掉這個主義。

- 但我也不認為資本主義就是一切,是好的,我覺得政府需要適時介入,對我來說,政府的角色就是做資本家不願意做的事,也就是扮演相反的角色,否則的話就直接資本家治國就好了,把國家當私人企業那樣經營。

- 如果說一切都是由自由市場機制為主,那基礎科學研究都會死光光,因為它的產值是自由市場在十幾二十年內看不到的,所謂殺頭的生意有人做,賠錢的生意沒人做,基礎科學研究除非政府有遠見有意栽培,否則哪家公司會花大筆的時間和金錢在一個看不到 value 的東西上面?(就算有企業想做,沒龐大的資金也做不來。)難道要等大企業大發善心捐錢做研究嗎?當初研究 archaea 的人應該不是因為覺得二十年後 CRISPR 可能會賺大錢才研究的,我也不認為當初有企業覺得 archaea 值得他們投入資金做研究。(你現在去路上問什麼是 archaea,搞不好一堆人回問你那是什麼鬼。)(But I'm glad that Zuckerberg see the importance of basic science.)

- 即使如此 CRISPR 也只是千萬中之一,一堆人花了十幾年研究也賺不到什麼錢,只能靠政府的 funding 勉強維持(如果有申請到的話),你能說這些研究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它在自由市場上沒 create their own value,所以社會憑什麼用稅金養這些研究嗎?對外面的人 yeah maybe, 但那是因為他們看不到 basic science research 是如何累積而成的。

- 不過一堆人都認為為什麼要浪費稅金在不能賺錢的基礎研究也不意外,這其中的問題,不在裡面的人看不到問題在哪,甚至不覺得有問題,做個什麼研究都要問以後能幹嘛、能不能治療?以至於現在就算看不見未來也要加個 possible for therapeutic target, 否則沒人要理你。總之就是自由市場內的人覺得他們 happy with it 沒問題,覺得有問題的都是覺得有問題的人自己有問題,反正自由市場好棒棒,不能賺錢看不到 value 的研究死光光是應該的,因為他們沒有努力 creat their own value。(但是這樣的情形在學術圈內已經變成惡性循環,學術圈內的類自由市場所造成的惡性循環也不是沒人討論過,因為這樣下去沒有人敢嘗試新方向。然後你以為為什麼要舊藥新用?)

- 似乎有點扯遠了失焦,不過我想說的還是一樣,如果你還是要拿妓女的例子出來,我想說的是妓女賺的錢不是要給恩客,是給政府、是給政府、是給政府,不懂為什麼你會認為貢獻是給恩客,我覺得是因為你已經先入為主的幫人貼標籤了,所以才說是回饋給恩客。I say so because I thought I had clarified this on Bill Gates' example.(也許你認為給恩客和給政府是一樣的,但我認為不是。)

- 我不懂你為何要提到共產主義,我和我朋友沒提到,也許我們的想法偏左了一點,但不代表我們贊同實施共產主義是好的,也許你沒這個意思,但同樣的,我覺得你是只看到我們提的幾個點就先入為主的幫人貼標籤。

- 如果你又要提到沒生病的該不該幫生病的付錢, I assume 你說的是健保,如果一個人一生沒生病,那他需要付健保嗎?ok, 如果有人能預知他未來七十年都不會生病, fine, 他可以不付阿,要我說的話。問題沒有人能啊,大家都是到死前一分鐘才知道自己這一生是不是都用不到健保,有時候我也覺得有些人自以為沒那麼衰就不注意身體,不運動又吃高油高鹽,作息不正常,結果 obese 就算了到時候還得了什麼心血管疾病還是糖尿病的用了一堆健保,憑什麼我這麼注意自己身體,盡量不讓自己生病的人要繳稅給這些對自己健康不負責的人看病啊?但是這種事很難說,生不生病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政府能做的是盡量照顧到所有人,而不是因為某些人而犧牲其他弱勢的人,所以你問我的話,我還是會回答是, becuase you never know what will happen.

- 我不覺得中國是什麼共產主義,大概是掛羊頭賣狗肉吧,腐敗的政府無法真的實施真的共產主義。

- 最後想澄清的一點,我認為自由市場有其必要性,因為還是需要有競爭以減少壟斷的情形,但是我不認為完全自由市場運作是好的,原因上面已經說過了,另外這樣到最後還是有可能會漸漸變成壟斷的情形。以生技公司為例,某家大生技公司已經快要把北美市場裡所有的中小型公司都吃光光了,我不覺它他還有在 creat any their own value,只不過就是有夠多的本錢不停的買小公司而已。如果你覺得吃小公司也算是一種 own value,那我也無話可說。

Sorry that I am not scientific at all here, but whatever, 希望以上還在理性發言範圍內,沒有就算了,就當我是情緒性發言吧。雖然結果還是打了一堆 orz, but I think that's it. I know you will still disagree with me, 然後可能會再舉其它例子,不過我是來澄清事情的,不是來辯論對錯的,我已經說完我想說的了,所以我就先自己結案囉。



Nature / Science’s 1%: How income inequality is getting worse in research (Sept 2016)

Nature / Socio-economic inequality in science is on the rise

Nature / Is science only for the rich? (Sept 2016)

Nature / Income inequality is cyclical (Sept 2016)

A Nishi et al, Inequality and visibility of wealth in experimental social networks. Nature (2015)







2016-11-19

荼蘼。人生

前幾日看完荼蘼最後一集後寫的:

只有在知道另一個方案的結局比現在的好時,才會後悔,但是在現實的生活中,你永遠不會知道沒機會發生的另一個方案是什麼結局,所以也無需為自己的選擇後悔,不用一直想如果選另一個方案會不會更好,只要不停地改進目前的方案,讓它更好就行了。

後來想想,

覺得這樣把人生想的好像有各種方案,似乎太簡單了。

大家從小到大都在追求標準答案,不管是考試,還是人生。就這樣不停地追求什麼標準答案或是正確答案,各個方案就好像人生是個 multiple choices,方案 A 到方案 E,好像人生真的有五個選擇,相信其中一個必是正確答案,然後追尋著那個正確答案,好像答對了,人生才對了。答錯了,I'm sorry。

但是,人生根本不是那麼簡單,根本沒什麼標準答案。因為,人生不是什麼 multiple choices,而是考試中最難的題型 -- 申論題啊啊啊~~

你的人生不是在各個方案中做一個對的選擇,而是努力證明你的選擇是對的。

That's it.

Life is never easy.








2016-06-01

最近好累

如題。最近跟人家聊天,聊越多越看清自己的缺點(或是說盲點),雖說都是自己早知道的,但是聽人家聊,即便不是聊自己的事,也像是把自身的缺點一件件的掰開,赤裸裸的呈現出來讓大家評論的感覺。開始回去翻之前的東西,回想為什麼那時候會做這樣的決定,為什麼不能更聰明一點,心裡想著要 "work smart, not work hard",但卻常常會不自覺地陷入 "work hard, but (maybe) not smart" 的無限迴圈裡。以前覺得活到現在沒做過什麼錯誤或讓自己後悔的決定,現在回想卻開始覺得之前做的每個決定都是錯的,當初如果怎樣現在會更好等等。也許是因為最近太常直視自己的弱點和脆弱,開始覺得好累,好沮喪,本來想要再把自己撥開一點,更赤裸一點,狠狠砍個幾刀,讓自己清醒一點的,但是今天好累,改天有力氣再說吧。

先把好幾個月前打的這篇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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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到 UBC 轉眼就三年了,三年轉眼即過,我卻好像什麼都沒完成,最近很悶、很憂慮,和無盡的焦躁,不發洩一下大概會爆炸吧。

這幾天看到這到這兩篇文 [1-3],想說一件事,就是博士生們,唸博士的過程並不是最慘的,恐怖的是博士後的階段,雖然我在唸博士的最後兩年,幾乎天天以淚洗面,每天到實驗室就是和 labmates 哭訴說我要 quit science,但好歹在老闆的支持下撐過去了,而且你在唸研究所的階段沒發 papers 是可以被原諒的(雖然我還是發了兩篇),但是到了博士後的階段,沒發 papers 會被認為是很混或能力不夠(你唸博士的時候可以發兩篇,現在卻一篇都生不出來是為什麼?天天都害怕被別人這麼質疑),博士畢業真的只是個開始而已,不是結束,好好享受你們還是研究生的時刻吧。畢業後就會知道,一低還有一低低,沒有最低潮,只有更低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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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人在水中閉氣,閉到久到快撐不下去的時候,最害怕別人碰他,因為即使只是輕輕一拍,都可能會讓他驚嚇,使他忘了自己還在水中就鬆了氣,水瞬間倒流至口鼻之中無法呼吸,就溺斃了。至於為什麼要在水中閉氣閉那麼久不抬起頭來呼吸?因為害怕頭一抬起來就會被問一堆問題。有些人就喜歡默默的處理自己的問題,然後只報告結果,可以嘛?他不找你討論是因為覺得問你沒用外,還會反被問一堆所謂的「關心式提問」,對他們來講這不叫「因為關心所以問」,只會讓他們覺得被一堆問題追殺,是自找麻煩外,還會加重 imposter syndrome。

朋友問問題還好,因為互相都有共識不用為對方的人生負責,家人問卻會帶給人壓力,因為總有一方覺得要為對方的人生負責,但其實沒有人可以或需要為別人的人生負責,即使是父母或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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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uartz] There’s an awful cost to getting a PhD that no one talks about

2. H Shen, Biologists lose out in post-PhD earnings analysis. Nature News (2015)

3. N Zolas et al, Wrapping it up in a person: Examining employment and earnings outcomes for Ph.D. recipients. Science (2015)

4. Imposter Syndrome: Feel like a fraud?

5. [Forbes] Afraid of being "found out"? How to overcome imposter syndrome










2015-07-05

自打臉的拐彎抹角

之前看到這一篇《你也該學「柯P流說話術!」先講結論,說服力道最強》,忽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原來這就是本魯溝通很沒效率的原因嗎?雖然上一篇嫌人家講話暗示來暗示去很煩,本魯愚鈍都聽不懂或是猜不出來,但看到這篇後想想,自己講話也是拐彎抹角要鋪陳好久,別說講到最後都忘記自己溝通的目的是什麼了,有時候鋪梗鋪到一半,就先從對方的反應自判死刑(搞不好就算講完後也是死刑阿),於是接下來變閒聊,這樣嚴格來說,前面的舖梗也算是一種暗示,暗示我接下來想表達的東西,只是拐彎抹角講了半天,結果最後流於閒聊一事無成。

公事上最常見的情形就是本魯先把事情想好了,前面要怎麼講才能在最後說服老闆讓我做什麼,但是常常是前面的理由還沒講完,就先被老闆否決了,結果每次想要的東西都沒要到,超沒效率的,依柯P的方式的話,是說以後去找老闆談事情,應該要開門見山直接說,「老闆,我想做 XXOO,因為我覺得 xyz 的結果讓我們知道 abc 很有可能是對的。」嗎?問題是本魯是個不先給強力證據就無法直接下結論的人啊,談判大概是我的罩門吧,哈哈。(嘆)

私人溝通更別說了,就是說不出口只好拐彎抹角探口風阿,是說探口風和暗示是一樣的嗎?也許吧,因為本魯有時候邊鋪梗邊觀察對方的反應,然後猜測對方在想什麼(雖然感覺常常在事後得知錯很大),如果對方的反應跟我想的不一樣,就會先未審先判(阿是要審什麼),然後開始變閒聊,真要講的話其實這也算暗示的一種吧,但對方也許正在心裡默默 OS,「阿你到底是要講什麼,可以直接講重點嗎?」但就是重點難以啟齒,所以想先鋪梗好讓它出現的自然一點,外加順便觀察對方的反應,看看有沒有必要講下去啊。

於是近來本魯改成另一個招數,要嘛直接講,要嘛看時機講。直接講其實是需要衝動的,但往往就是單純的口無遮攔,最近深覺年紀越大越難管住口,常常一不小心就脫口而出,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會讓一堆人在心裡面翻好幾圈白眼,說好聽點是直白,說難聽點是白目這樣。另一種就是看時機講,不然就是乾脆不講,時機對了就直接講不拐彎抹角,但問題是時機不是常常有,是要天時地利人合的,往往咻一下好幾個月過去了還沒等到時機,然後就覺得好像不講也沒差。(是說這樣對嗎?)

所以廢話了一篇,結論是本魯就是愛打自己臉嗎?希望別人不要暗示、直接明示,結果自己卻做不到這樣,但還是希望可以的話最好是明示啦,因為本魯是個猜錯大王,但也覺得別人猜我也常猜錯阿,像是家人我都覺得他們常常猜錯了(但是本魯只會自己生悶氣,不會想去糾正他們)(然後他們就一直猜錯這樣)(所以本魯是有什麼資格說別人),其他人會猜對多少呢?(是說其他人為什麼要猜你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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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魯深深覺得我的弱點就是反應很慢,需要思考才能回答的東西往往會愣在那,然後話題過了才想到該怎麼回答,問題是話題都過了阿,等你想到了是要回答什麼?(不好意思,你們兩個小時前聊的事情我覺得應該是怎樣,這樣嗎?)然後愣在那無法回答的時候就讓人以為我不想回答,但其實本魯那時候根本腦中一片空白阿,就算回答了也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麼,等到講完後(而且話題又過了後)回想,才驚覺「靠,我剛剛在講什麼阿?我為什麼會回一個跟腦中想的是不一樣東西的答案?」(悲)








2015-07-03

雖然覺得一言難盡但還是碎念了一堆

最近很想寫點什麼廢心得、廢感想之類的假文青風文章,但想想又覺得算了,寫了又能怎樣呢?感覺像是自怨自嘆,想寫些正經的,又覺得太做作,好像自己是個好人之類的,但根本就不是阿,只不過是想努力做個好人罷了。

以前都覺得自己是個好相處的人,長越大越覺得自己難搞,朋友越來越少,也越來越難交,也許本魯就是個難交朋友的人,想想真的好朋友都是自己來搭訕我的,本魯好像沒主動去交過什麼朋友,說來真是要感謝當初會想來搭訕我的朋友們阿,不然本魯會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希望他們沒有後悔來搭訕我啊,因為本魯自認是個損友,承蒙他們十幾(快二十)年來都不棄,揪甘心。(淚)

與其說是難交朋友,也許該說是長越大,越覺得人難做,常常要揣測別人的心思,他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有不高興嗎?我做了什麼惹對方生氣嗎?人家會不會覺得我難搞?同學是不是覺得我很難聊?老闆講那句話是暗示我很廢嗎?我是不是說錯話了,該去道個歉?還是我會錯意了?他這句話是認真的,還是只是客套?媽阿,這些對我來說真的太難了,為什麼就不能有話直說,要暗示來暗示去的呢?本魯最討厭暗示了,因為根本猜不出來在暗示什麼啊,而且本魯考試不會寫的題目用猜的從來沒猜對過(所以只能靠死讀,沒辦法靠什麼運氣阿,唉),何況是人的心思呢?硬要我猜又猜錯的話,又讓別人不開心,最糟的情況大概是本魯根本沒發現什麼「話中有話」這件事,完全沒聽出來人家想表達什麼,結果在那裡暗示半天的人只好自己生悶氣,唉~~ 本魯只聽得懂「明示」,對暗示很不敏感阿,就算本魯意會到那可能是暗示,也不敢亂猜阿,要是猜錯、會錯意怎麼辦?本魯臉皮很薄的。

另外本魯也很討厭客套話,因為根本分不清人家是說真的,還是在客套。要是認真的,我把他當客套,人家說不定會以為我沒在意他說過的話;要只是客套,我把他當認真,又會不小心勉強別人做他不想做的事(因為根本只是客套話,並沒有真的想幫你、找你或約你)。基於本魯很懼怕勉強別人做他不想做的事,只好把一切都當成客套。拜託,如果不想做就直說,我不會怪人的,我也會比較安心,不用成天擔心是不是害別人做他不想做的事,本魯能做的就只是觀察臉上的表情,只要有一絲猶豫的感覺,下次就不會再打擾你這樣。

好了,本來以為會想想算了什麼都不想說的,無言這樣,結果還是廢話了一堆,廢話完都睏了,只能說成天要揣測別人的心思真是很累的事。


ps. 本魯在別人眼中也許還不到魯,但跟同行的比起來是騙不了自己的(博士跟平常人比起來不算魯,但跟一堆博士相比還是會有很魯的博士),嗚嗚~ 再說本魯最近迷上「本魯」這個用法,所以想趕個流行,可以嗎?









2015-06-05

第四類接觸 -- 老公與撒旦

(我媽之前寫的,備份)

我老公天生對任何事都充滿好奇,不論何時何地,他的大腦從不停止工作。白天時雜念、妄想不斷,晚上睡覺時也不例外,噩夢、好夢從不缺席,接二連三。年輕時他看了佛洛以德的《夢的解析》後,便在床頭櫃上擺有紙、筆,以便醒來能馬上將他夢中的那些奇幻情境記錄下來,以免忘了不可復得。其中令他記憶深刻的第一個夢,他常提起,身為妻子的我,也覺得頗為有趣,所以將其記下與大家共享。

大約五、六歲時吧,他說,有天,也說不清是何時、某地,一個全身通紅,光禿頭上長有兩隻短角,屁股後拖著一條長長箭頭型尾巴的怪人,沒來由地,就這麼的出現在他面前,腳不著地,漂浮在空中大約一尺高的地方。

我老公說他當時也沒想到害怕,反而驅上前去好奇的問牠:「嘿,我說,你怎麼能夠浮在空中呢?上面好玩吧?!」

「當然!」牠回答說。

「我也可以浮在空中嗎?」我老公又問。

「離地一尺一毛錢。」牠回答。

五十年前一毛錢可是相當大,我老公剛開始還猶疑不決,右手伸進口袋裡,把他舅媽給的三個一毛錢握的死緊,但小孩終究還是小孩,抵不住誘惑,不一會兒,便給了一毛錢,果然整個身子便馬上往上升了一尺,相當好玩。但,你知道人心是永不滿足的,沒一會兒,他又給了另一毛錢,因為兩尺高鐵定比一尺高好玩。最後,Anyway,我能說的是,不知天高地厚,他又給了他僅剩的最後一毛錢。

天上一天,人間一年,不知過了多久,我那小孩老公大概玩也玩夠了,肚子也餓了,總算想到該回家了,便問,「我要回家了,如何下去?」

「一樣,」牠回答,「下去也是一尺一毛錢。」

你知道我老公已經花光他原本拳頭裡握得緊緊的三毛錢了。這下子如何回到地面?想到回不了家,頓時便把他急得像隻熱鍋上的螞蟻,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差點哭了出來.... 最後還是「驚醒過來」救了他,讓他回到了家,但卻嚇出一身冷汗的癱在床上。

後話,我老公,他長大後 ....

(1) 在接觸到西方文化、思想、宗教後,嚇然發現那個與他在童年夢中不期而遇的居然是個洋鬼子,貨真價實的西式魔鬼 -- 撒旦!只是,就算是在過了近六十年後的今天,他還是搞不懂撒旦為何不嫌麻煩地超越時空、遠渡重洋,從中古世紀的歐洲來到五零年代的台灣,與一個不相識的台灣囝仔愉快的過了一個晚上。物以類聚吧,他作結論地說。

(2) 他的朋友 -- 撒旦(他自稱的),其實也送給了他件寶貴的禮物:一個教訓。狡兔三窟,永遠想到退路,他眼帶捉狹,狡猾的說。只是依我們這夫妻三十幾年來的經驗與觀察,他歷經滄桑,人生起伏如坐迪斯奈的雲霄飛車,知易行難呀!我看這個教訓他並未誠心接納,作用似乎不大。

(3) 與我結婚。但這與撒旦牠無關,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