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6-24

[CAN] White Rock

夏天到溫哥華,絕對要來白石鎮(White Rock)海邊看看,這是我最喜歡的地方之一。



名副其實的「白石」。不過,其實近看,會發現它是人工白石,被漆白的,呵呵。

可能是天氣還不夠熱,還不到觀光旺季,所以我們今天,週六傍晚五、六點到的時候,還有不少車位,不然的話,這時候就算你海邊來回繞三遍,也是一位難求阿!



這一定是新的,雖然我很久沒來了,應該有一年多了吧!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太陽能的車位售票機,整個就是一股環保、先進的感覺阿!停車費:一個小時兩塊加幣。(補充:4-10月晚上10點之後及11-3月晚上8點之後不用錢。)



沿著海岸是長長的鐵軌,來加拿大要是有碰到過火車就知道,火車超長的,沒完沒了,沒有等個十來分鐘是走不完的。



也是超長的,堤防。(是叫堤防嗎?這應該不算是碼頭吧?)



知道他們在幹麻嗎?釣魚和釣螃蟹,不過釣螃蟹的季節還沒到,所以釣的人沒很多。



每次來都喜歡去湊熱鬧,看看有沒有人釣到大螃蟹。



黑衣小男孩手上拿的就是釣螃蟹專用的籠子。



大概八、九月的時候,就會看見這邊的欄杆上綁滿了這種繩子,這就是釣螃蟹的工具,綁在籠子上的繩子。釣螃蟹的時候,要很用力,非常用力地,像牛仔甩繩子一樣,把籠子狠狠的往海裡甩去,甩的越遠越好。



帆船,這是有錢人坐的,但老爸說,下面的才是「真正有錢人」坐的。



看出「有錢人」的和「真正有錢人」的帆船有什麼不同了嗎?

真正有錢的人帆船是「雙桅」的,就是有兩根竿子的。當然,超級有錢人的帆船就是桅超多、船也超大的,也許還有水手在上面哩!哈哈。



放眼望去,那些都是高級住宅區阿~



這次來,發現連垃圾筒都變美觀了呢!



這裡有三種人最多,觀光客多,情侶多,還有釣螃蟹的人最多。(我亂掰的啦~)




White Rock, 愛海的人一定要來的地方。






2007-06-17

[閱讀] 沒有國家的人

這本書很薄,當初會想買這本,是因為想看些和我之前看的風格不同的書。




本書作者為馮內果,在這之前,似乎聽過此人,但不清楚他寫了哪些書,以及其相關事蹟,所以自然也沒看過他之前的著作。本書屬於散文,多用黑色幽默的方式來表達對美國政治和人類文明的不滿,也許還有其他的,但對我來說,重點就三個:反戰、反布希和石油危機(也就是環保之類的議題),以下摘文也多以「美國人的傲慢」和「地球的危機」這兩點為主。

我不是美國人,也並非反戰或反布希人士,美國的事跟我無關,他家愛打是他家的事,就算將來有一天我真的到美國工作了,那也不會是讓我想要動腦筋去思考的事情,不過他要打擊恐怖份子對我來說也啥沒壞處,倒是書中關於生態環境的議題值得令人深思。作者不是以嚴肅的口吻表達問題的嚴重性,而是以一種玩笑似的說法來諷刺我們的所作所為為地球帶來的傷害。

我認為,進化有可能帶我們下地獄。我們犯了多大的錯誤阿!我們用交通工具狂歡了一個世紀,嚴重傷害了這個維持我們生命的美妙星球,在整個銀河系中這可是唯一的一個。我們的政府正在領導一場反對毒品的戰爭,不是嗎?讓他們追逐石油去吧!去吹捧那致命的快感!你放一些這玩意兒在你的汽車裡,就能把它開到時速一百英哩,輾過鄰居家的狗,把大氣層撕成碎片。嘿!既然我們給插上了「智人」的標籤,為什麼我門周遭的世界會這樣一團亂?讓我們打碎整個生物鏈吧。有人弄到原子彈了嗎?現在誰沒有一顆原子彈的?

但是,我認為越戰讓我和其他作家得到了解放,因為這場戰爭把我們的領袖和動機突顯得如此骯髒,又徹底愚蠢。我們終於能夠談論一些壞事,談論我們對納粹這群你能想像到的最邪惡的人所做過的壞事。我親眼所見的事情,我不得不揭發的事情,讓戰爭看起來如此醜陋。你知道,真相是非常強而有力的東西。你不會希望看到它的。

我們政府已經向毒品宣戰。這當然比根本沒有毒品好多了。… 但是聽著:有兩種人們濫用的最凶、最容易上癮、也最具破壞性的東西,卻是完全合法的。其中一種當然就是乙醇酒精。… 就像現在所有的交通工具、機械設備、電力場還有鍋爐一樣,都得靠石油來提供動力,那是所有毒品當中濫用得最凶、最容易上癮和最具破壞力的一種。

你們來到這世上的時候,甚至是我來到這世上的時候,這個工業化的世界已經不可救藥地迷上了石油,而石油很快就會一滴不剩。到時候就得立刻把毒癮戒掉。

我們的近親猩猩和猿猴們,長久以來只靠生吃植物也活得好好的,而我們不僅要準備熱菜熱飯,還用石油開了一場動力狂歡會,在不到兩百年的時間裡,就幾乎摧毀了這個一度健健康康的星球,這個提供我們維生系統的星球。

 石油燃料,這麼簡單就玩完了!是的,現在我們正挖出最後一股、一滴或一塊石油。所有的燈就要熄滅。不在有電了。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將停止,這個地球就快變成一個佈滿屍骨空殼和廢棄機械的星球。

我真的很喜歡史特勞斯和莫扎特以及其他同類的音樂家,但是非裔美國人送給我們的禮物更是無價之寶。那是在他們還當奴隸時送給這個世界的,這件禮物真是彌足珍貴,今天許多外國人至少還有點喜歡我們的唯一理由,就是因為這些音樂。

外國佬因為爵士樂而喜歡我們。他們也不完全憎惡我們所聲稱的自由和正義。如今他們憎惡我們,是因為我們的傲慢。

我們的子女繼承了科技,但不論平時或戰時,科技的副產品都正在快速地摧毀這個星球,這個位各種生命提供空氣和飲水的維生系統的星球。

但是現在我明白,美國這個鬼地方壓根兒就不可能變得講人道、講理性。因為權力腐化了我們,絕對的權利絕對地腐化了我們。人類是一群對權力瘋狂著迷的黑猩猩。

這些戰爭總是打著冠冕堂皇的這個理由或那個藉口,目的則是為了讓擁有最佳政治關係和最多財富的美國人,取得更多的自然資源和溫馴勞力。

The highest treason in the USA is to say Americans are not loved, no matter where they are, no matter what they are doing there. (在美國,最嚴重的叛國罪是說美國人不被愛戴,不管他們置身何地,所為何事。)

變態人格本來是指沒有良知、沒有同情心和羞恥心的人,可現在他們卻將我們政府和企業的財庫洗劫一空,變為己有。

我奉勸大家,人在福中一定要知福,要大聲宣佈或低聲呢喃或沉思片刻:「如果這樣不叫幸福,還有什麼是幸福呢?」









2007-06-15

[CAN] 眺望溫哥華

昨天下班後就坐Skytrain 外加公車到UBC 和老爸老媽會合,沒想到從SFU 到UBC 短短的一段路就花了我一個半小時,可能是因為下班時間塞車,加上Cambie 那裡在建新的捷運路線(Canada Line),所以整路塞,從Commerial Drive Stn 到UBC 就花了要四十五分鐘,整整多了15 分鐘。


當公車經過VGHBC Cancer 的時候,有種又陌生又熟悉的感覺,陌生的是因為捷運施工的關係,附近很多店家都沒了,但那裡又是我在2003-04 年間的八個月中每天都會去的地方,在那裡下車,走進醫院建築物間的小路,從醫院的一個小門上去,就是我之前在UBC 做co-op 的小實驗室阿!懷念。

再往下走,和UBC 校區交接的那段路,人聲鼎沸,熱鬧的讓我以為我是個觀光客。

隨便找了家日本料理吃完晚餐後,就在西溫四處晃晃,那裡是高級處宅區,住的都是有錢的華人,或許也有少數白人吧!總之,那裡有一區超讚,房子就在海邊,真的在海邊,很近,窗戶外面就看的見大海,真好。在住宅區裡的公園裡,可以直接眺望溫哥華市中心,view 超好的,住那的人真幸福。



Downtown 就是和Surrey 這種鄉下地方不一樣,到處都是高樓大廈。



海面上散佈著些許帆船。



最右邊那的圓盤狀頂的建築物,就是赫赫有名的旋轉餐廳,因為有點小貴,至今還沒上去過。



大海,就是會讓人有種心胸開闊的感覺,很舒服。



在UBC 校園裡的某棵樹上,發現了鳥巢,是鳥巢吧?!



【minc 說】

每次到UBC 都會有「真的很大」的感覺,尤其是它的每棟大樓都是四散的,不像SFU 是全部連在一起的,更顯得它的校園佔地之廣。

嗯... 話說回來,為什麼我那時會一心只想唸SFU 呢?(不就是因為它比較近嘛... 真是個單純到爆的理由阿!)






2007-06-13

也許該盯一下?

這篇是之前日記的後續,但是不想另外分一篇,所以合在同一篇,之前的那篇放後面。


其實,那篇日記發完之後,新學生神奇的就沒再問我那些問題,但是實驗的問題好像沒有很大的改善,我指的是:我每次問她ok 嘛,她都說ok,但是結果出來好像都不ok。

她細胞數量的拿捏還不熟練,但是她用的時候並不會找我去看看細胞夠不夠,我不知道她是覺得沒問題,還是她覺得沒必要問,總之,應該隔天要長好長夠的細胞,卻等了五天才能用。之後,她搶著要做cilia induction,我也讓她做了,上次她試的條件不成功,所以她又換了條件試,然後細胞數因為沒拿捏好,所以她又另做了一組control cells,結果她昨天說她前天的staining 沒用好,所以拿剩下的細胞又染了一次,今天看顯微鏡後跟我說,連control 都看不到cilia,問我說antibody 會不會有問題,但是昨天我問她的時候,她說她的control 有看到cilia。

我覺得她是那種有問題就會問的人,因為她連一些小事都會來跟我確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她該問的時候她都沒問我,我問她有沒有問題、需不需要我看她做的時候,她都說她沒問題,她可以自己做,然後結果出來卻有問題。我是沒習慣去檢查人家實驗的人,因為之前博士生M 帶我的時候,他也不會一個步驟一個步驟檢查,都是我覺得怪怪的就請他來看,是不是哪裡出錯了。但是,新學生的實驗要是有怪怪的,她並不會要我看,都要我自己問她說我可不可以看一下,我不知道她不問是因為她覺得沒問題,還是她覺得她自己可以解決。她的實驗我沒有過問太多,是因為我把她當成我的co-worker,就像之前博士生帶我的時候一樣,而且她自己的undergrad 就是唸本科系相關的(但非UBC, SFU or UVic 的),也有兩年的實驗室經驗了,雖然做的跟tissue culture 一點關係也沒有,但是我想那不是問題,我雖然在進到這個實驗室之前就有做過tissue culture,但是也只限於細胞培養的部份是一樣的,其他的我也是後來來這個實驗室才學的。

算了,今天有點忙,沒有跟她問清楚,明天沒事再叫她從頭把她做的跟我一一解釋清楚。然後,也許…我應該要再從頭盯她做一遍,今天做ICC 的時候覺得抗體和DAPI 突然少很多,不知道她是怎麼用的。


[06.16.07 update]

似乎有點了解是怎麼回事了,ok。之前讓她用cilia induction 的東東,給了她建議要怎麼做,結果她嘴上說好,卻用她自己的想法做,之後才跟我說因為她覺得那樣比較好,可是她試的條件我之前就跟她講我試過了,不行。既然如此,我自己試我要的條件,然後就在昨天(週五)看了顯微鏡之後,發現終於弄出我要的東西了,就是下面那張圖,我要的cilia 終於長出來了。



我跟她講了之後,跟她說她可以用我的條件再試一次。
然後,她竟然就要我幫她看細胞,還說:I wanna ask your opinion.

看了細胞才發現,她對細胞量的定義,嗯... 她認為有50% confluent 的,在我看來只有10-20% 而已,我講了以後她才恍然大悟。

所以,是怎樣?是我想太多,還是就是覺得我不可靠的樣子!?(氣)

(哼~ 好啦!我就是小心眼咩~)




[06.03.07]

最近最怕聽到的話,就是被我帶的新學生問:

"What are you up to today?" (做跟你一樣的事阿~)

"I have nothing to do. Do you have anything for me to do?" (sorry, I don't have much things to do either...)

"I have a question for you?" (這個ok,只是她通常後面接的都是你今天要幹麻?)

"When you do ..., can you let me know? so that I have something to do."

本來就沒很多事要做了,每天都問我...=o=

老闆都沒意願先讓她兼作其他的計畫了,我能有什麼辦法,何況將來要在我們實驗做PhD 的是她,不是我。

其實也沒什麼,問題是事情就那麼幾件,都給她做的話就變成是我無聊,整天在實驗室閒晃不知道要幹麻,我自己做的話,她每天都在跟我喊無聊,唉... 真煩。

還有就是... 我教她的時候,都是我示範一次,她自己做一次,我在旁邊看,然後她再做我就不看了,這樣會太快嘛?她自己感覺也很急,想在我離開實驗室以前趕快把每件事都學好,每次我問她:"Are you ok?" 她都說ok,可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ok,還是她覺得她應該要ok,所以她說ok。我承認我沒有隨口稱讚人的習慣啦!像是之前帶我的博士生沒事就對我說"good job", "nice work", "excellent" 之類的,但是也沒嚴肅到讓她覺得她需要一次就都學好吧?!

前兩天我讓她做的RNAi,她都跟我說ok,然後她昨天檢查細胞的時候也沒說什麼,直到我問她,她才說她的細胞看起來不太好,結果我看了以後發現她的細胞全死了。我不知道她是本來就有打算問我,還是因為我問了她才說,總之... 讓我感覺很不踏實。





2007-05-21

[閱讀] 大象的眼淚 (Water for Elephants)

花了好幾個禮拜的中午和睡前時間,總算斷斷續續把這本小說看完了,內容很吸引人,因為馬戲團背後的故事總是神祕的。




主角雅各本來是個康乃爾大學獸醫系的大四生,在畢業前的最後一個期末考前遭逢父母驟逝,在考試上交了白卷後又發現家中欠債的打擊,無意之中跳上了一列馬戲團火車,開始了在馬戲團裡當獸醫的日子。故事是以倒敘手法開始,由93歲的雅各在養老院中的生活進入他年少時在馬戲團的回憶中,回憶與現實交叉敘述整個故事。

關於故事內容和一些評論在金石堂網頁都有介紹,這裡就不贅述,比較讓我有興趣的是書中最後作者的後記。老實說,我很久沒看過「有動物表演的馬戲團」了,最後一次看的馬戲團應該是兩、三年前在拉斯維加斯看的Cirque du Soleil,這是有名的「沒有動物的馬戲團」,非常精采。因為太久沒看過這種有動物的馬戲團了,我幾乎都忘了它的存在,所以當我在後記中看到作者說故事資料的來源有些是來自小說中提到的林鈴兄弟馬戲團(Ringling Bros Circus),並且提到書中「最驚人的情節便來自事實與奇聞」,例如「泡在福馬林中展示的河馬」、「一頭不斷拔出鐵樁偷取檸檬水的大象」,或是「在表演帳篷帆布綑中發現馬戲團經理橫死的屍體」等等,便好奇的上網搜尋林鈴兄弟馬戲團的資料,沒想到這個馬戲團現在還存在,而且還固定在巡迴表演中。不過,最令我訝異的是:現在竟然還有這種馬戲團?!

好啦!我知道是我離童年太久了,不過這個發現還真的令我挺訝異的,因為我都忘了他們的存在了。

我相信這本書應該很貼切地描寫了當時美國馬戲團背後的生活情形,包括裡面的一些黑暗面。馬戲團是怎麼在火車上渡過的,怎麼巡迴的?他們像個游牧民族,每到一個地方表演之前會有人先前往目的地宣傳,在那之前,動物有動物的車廂,工人有工人的車廂,藝人有藝人的車廂,幾乎整天都在火車上,只有早、中、晚餐時刻,還有在表演地才會停下來紮營,而工人與藝人是不同的階級,互不往來,他們又是怎麼對待動物的。原來這一切都可以是那麼的真實,我恍然,而那又是什麼樣的生活?

既然林鈴兄弟馬戲團還存在,當然就要上YouTube 找一下影片了。又,既然這本書是講大象的眼淚,那就放一下林鈴的大象表演片段。



下面再放有名的加拿大非動物馬戲團Cirque du Soleil 的兩個表演影片,分別是"O" 和"Mystere"。



上面是"O",下面是"Mystere",是我之前在拉斯維加斯看的,很精采,我爸本來有偷拍,結果出來後發現沒有拍成功。=.=



其中有一段是在鋼管上的表演,我看到之後心裡想到的是:這不就是台灣的鋼管女郎嘛?!哈哈。

裡面表演的人都很厲害,應該都是專業的體操選手。


【題外話】

之前去Las Vegas 的時候,忘了在哪間旅館有老虎表演,整個的設計有點像透明的海底隧道,老虎在你的頭頂爬來走去。我們看的時候,剛好有兩隻老虎在我們頭頂做愛做的事,第一次那麼近的親眼看到這檔事,還挺有趣的。不過,旁邊的白人爸爸看到後,連忙用手遮住他大概約四、五歲兒子的雙眼說:"Oh~ no, you won't want to see that."



相關資料

Ringling Bros office website
wikipedia - Ringling Brothers Circus
Cirque du Soleil office website
大象的眼淚/金石堂簡介






2007-05-19

帶人與被帶

這個禮拜開始來了一個剛從大學畢業的女生S,想從九月開始在我們實驗室唸PhD,主要工作是接我目前的tissue culture。自從帶我的博士生M去年年底畢業後,他找我回實驗室去接,之後整個實驗室就只剩我一個做細胞,其他都是做蟲的[註],唯一一個和我同病相憐的大概就是接今年四月畢業的博士生P 的J先生,因為他也是實驗室的唯一,唯一一個做yeast 的。(話說,我兩年前剛進實驗室的時候,也曾為了Y2H 和yeast 奮戰了快一年。)


S 禮拜一才剛到實驗室報到,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設備,隔天就示範培養細胞(pass cells) 給她看,邊做邊解釋,然後昨天,也就是禮拜五,我給她的一盤RPE cells 滿了,我要她自己pass 看看,然後我在旁邊糾正她。之後,我才想到,我應該先問她要不要先再看我做一次的,然後才換她自己試。剛開始的時候,我沒戴手套,想說有需要提醒的在旁邊說一下就好了,忘了她從來沒碰過cell culture。結果,她才開始沒兩分鐘,我就緊張的把手套戴起來直接手伸進hood 幫她,因為沒經驗的關係,先開了pippet 才發現培養液的瓶蓋打不開,然後就手忙腳亂的要去開,因為一手拿著auto-pippetor,光靠另一隻手又打不開瓶蓋,我很緊張的怕她的pippet 碰到其他地方污染到,於是直接把手伸進去幫她開瓶蓋,邊幫忙邊跟她說,要做之前要先想好步驟,做的時候才不會手忙腳亂得不小心污染到細胞。等到她整個用完,之後她又再看我用的時候,我才想到我應該先問她需不需要我再示範一次。

我第一次接觸細胞培養應該是四年前吧!是我在UBC 的一個co-op 工作,忘了我第一次自己用的時候是不是也跟她一樣手忙腳亂,不過倒是記得我好像緊張得手一直抖。印象中我老闆好像也是就示範給我看一次(或兩次),然後他再看我用。我不記得他有像我這樣緊張的看著我,而是坐在我身後大概三十公分的地方,我都懷疑他真的看得到我在幹麻嘛,我做的時候他只偶爾提醒一下,做完之後才再跟我講哪裡需要改進。那個co-op 工作八個月做完之後,我就沒再接觸到細胞,直到我進了現在的實驗室,不過剛開始也只有偶爾做一下,主要還是和yeast 奮戰,細胞主要是博士M 在管,到今年初我又回實驗室接手,然後他也變得很少到實驗室來(到現在已經很久沒來了),就整個歸我管,於是我又回到天天與細胞為伴的日子。

我剛到這個實驗室,第一次用他們的無菌設備,自己培養自己的細胞時,博士M 好像也曾緊張的跟我說要怎樣要怎樣的樣子,哈哈。離上一次碰到細胞雖說只有短短的四個月之隔,處理過程也大同小異,但每個實驗室的習慣不一樣,多少感覺有點生疏,像是我之前在UBC 都是怎樣怎樣,培養液都是買現成的,trypsinize 之前不用先洗過細胞,trypsinize 之後要把trypsin 抽掉,換培養液下去攪…等等之類的,在現在的實驗室不是這樣,而是怎樣怎樣,trypsinize 之前要先用PBS 把細胞洗過,trypsinize 之後直接把培養液加下去攪之類的,雖說不是第一次處理細胞,但是不一樣的習慣做起來偶爾還是會有點慌亂。

但是,很重要的是:做之前要先在腦中跑過一遍,像是先開瓶蓋還是要先開pippet,怎樣做才不會手忙腳亂、才會減少污染的機會,這是很重要的,處理細胞並不難,我示範的時候也說過,一切就是這麼簡單,但是就是要非常小心。

講了一堆有的沒的,其實只是因為這兩天帶這個新生,讓我想到我剛來被博士M 帶的時候,那時候有問題有人可以直接問,實驗做不出來有人給建議,現在不只要靠我自己,還要帶人,感覺差好多喔!不過S 算是個很self-motivated 的人,除了細胞的事只有我能夠回答她,其他問題要是我不在,她會自己想辦法解決。

說到self-motivation,前兩天實驗室的N 才在說,他之前有在Dr. Q 的實驗室待過一陣子,發現他們每個禮拜都要meeting,然後meeting 都是要互相解決一些有的沒的問題,像是PCR 跑不出來之類的,其實這些都是自己多試幾次就可以解決的問題,要是真的做不出來實驗室有一堆人可以互相交換心得,不需要大費周章的提出來要大家幫忙troubleshooting,但是N 說因為"Q lab people have some motivation problem",所以需要教授每週meeting 來盯他們。至於我們實驗室,大概就一年一次的lab retreat 吧!而且是從前年才開始的,不過我們實驗室的人大致都沒有N 說的"motivation problem",所以到目前都沒什麼問題吧!哈哈。

嗯... meeting 頻率的拿捏之間,也是每個PI (Principle Investigator; 實驗室主持人)需要思考的事,但是我真的覺得每個禮拜一次太頻繁了啦!一個禮拜能有什麼東西可以報告?搞不好連個cloning 都做不出來呀~



註:研究通常會用一些生物當作model organism,最常用的除了細胞外,再來就是蟲(C. elegans),中文好像是線蟲,酵母(yeast),還有果蠅(Drosophila),其他還有魚和老鼠…等等。






2007-05-09

[閱讀] 再給我一天 (for one more day)

「你是否曾經失去心愛的人,你渴望能與對方再說一次話?你以為心愛的人永遠在身邊,而今你希望能再得到一次機會,讓你彌補失去的時光?如果是這樣,你就會知道,你可以把餘生用來珍藏各種時光,但它們都比不上你想重拾卻再也要不回來的那段時光。」




這是「在天堂遇見的的五個人」的作者Mitch Albom 所寫的新書,關於這本書,很多介紹都寫這是一本提醒人們要珍惜身邊所愛及愛你的人的書。剛開始看到這個介紹的時候,心裡想的是:該不會又是老套的章法吧!誰不知道要珍惜身邊的人阿!只是知易行難呀~

看完之後覺得:還是知易行難。但是,整個故事的字裡行間非常的生活,看的同時感覺好像自己曾經在無心之下也說過同樣讓人傷心的話,但是看的同時又會在心裡想,怎麼可以這樣跟媽媽說話。雖然還是知易行難,但是在和家人說話的同時,腦中會突然浮現主角奇克對媽媽說的話,然後想到自己看到時的心情:怎麼可以說這樣的話讓媽媽難過。

其實奇克並沒有說什麼特別難聽的話,只是在媽媽需要他支持的時候他畏縮了,或是因為小孩心裡無謂的虛榮心所說出來的話刺傷了媽媽的心。像是他爸爸批評他媽媽煮菜難吃,詢問他意見的時候,他卻附和爸爸的說法;她媽媽穿著亮麗去上班的時候,他嫌她媽媽的穿著噁心;他媽媽過世的前一天,他為了什麼也不是的父親在他媽媽生日的那天晚上丟下了她。都是很小的事,卻是他媽媽需要支持,他卻拒絕伸出手的時候。

主角是個棒球選手,自殺未遂,然而在自殺時的瀕死邊緣,遇見了她媽媽,「再給我一天」的那一天,就是他遇見他死去的媽媽,用心陪他媽媽渡過的一天,在那一天中,他陪媽媽吃早、中、晚餐、陪媽媽去工作、陪媽媽去見一些人,一天的相處,他才發現他沒了解過他媽媽,他為了那什麼也不是的父親忽略了媽媽的感受,沒關心過媽媽為了他和他妹妹把多少委屈藏在心裡,只希望他們不會被父母失敗的婚姻所影響,沒認真體會他媽媽有多愛他。在那一天中,穿插了一些奇克「母親站出來支持我的時候」和「我沒有站出來支持母親的時候」的回憶片段。

因為爸爸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家,所以他追尋爸爸,卻對媽媽的愛視而不見,然而,他爸爸什麼都不是,只為了他自身的希望(亦或是虛榮心?)偶爾出現一下,要奇克跟著他所指的路走,當兒子不再走下去,他就消失一去不回。結果,奇克追尋的到頭來是什麼?得到的是什麼?又失去了什麼?

這讓我想到「華麗一族」的爸爸,如果他不執著於鐵平的身世而視如己出,就像主角奇克若不執著於父母的離異和那什麼也不是的父親,而關心及體諒就在身旁支持他的母親,也許就不會有後面的遺憾。

個人覺得這本比「在天堂遇見的五個人」好看,天堂那本... 其實我看完沒什麼太大的感覺,因為我不太了解那本書想傳達的到底是什麼。


最後放幾段摘要。

「讓我猜猜看。你想知道我為什麼要自殺。你想知道我是怎麼活下來的。我為什麼消失。這段時間我都到哪裡去了。但是,你最想先知道為什麼我要自殺,對不對?

沒關係。的大家都一樣。他們用我來衡量自己。這就像世上某一處畫了一條線,如果你從來沒有越過這條線,你絕對不會想要從高樓往下跳,不會想吞下一整瓶藥丸——但如果你越過線了,你也許想這麼做。他們覺得我越過了這條線。他們問自己:『我會不會哪天也走到像他那麼接近這條線的地步?』

說真的,沒有這麼一條線。有的只是你的人生,你如何把人生弄得亂七八糟,以及到時候誰會來救你。」

「絕對不可以對一個孩子說,哪一樣東西是太難的。而且,絕對——絕對不許對這個孩子這麼說。」

「孩子會覺得自己的母親使得自己難堪,是因為活得還不夠久。」

「回頭重新做一件事,不像你想像中那麼容易。」

「我也相信,你的父母如果愛你,就會支持你,穩穩抱住你,在他們自己陷入漩渦的時候還把你抱的穩穩緊緊的。有時,這意味著你永遠不會知道他們忍受了多少東西,而你也許會用無情的態度對待他們;但假如你知道他們處在什麼樣的情況裡,你就不會那樣對待他們。」

「每一件事物背後都有一段故事。一幅畫如何掛到牆上,一個傷疤如何留在你臉上。都有故事。這些故事有時很單純,有時很艱難,而且聽了讓人心碎。但是在你自己的故事背後,永遠有你母親的故事,因為你的故事得從她那兒開始講。」

「讓別人知道那些離開了我們的人的事蹟,可以使我們不至於真的失去他們。」